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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 尚 的 佛 性


  
有僧问兴善惟宽:“狗子还有佛性否?”他答称:“有。”僧云:“和尚还有否?”师云:“我无。”僧云:“一切众生皆有佛性,和尚因何独无。”师云:“我非一切众生。”僧云:“既非众生,是佛否?”师云:“不是佛。”僧云:“究竟是何物?”师云:“亦不是物。”(《景德传灯录》)
[译文]
  有个僧人问惟宽禅师:“狗子有没有佛性呢?”他答称:“有。”僧人又问:“和尚有佛性吗?”禅师说:“我没有。”僧人问:“一切众生皆有佛性,和尚为什么偏偏没有。”禅师答道:“我不是一切众生。”僧人问:“既然不是众生,那你难道是佛吗?”禅师答:“不是佛。”僧人迷惑道:“那究竟是何物?”禅师说:“也不是物。”
[评析]
  “佛性”是人们修行所要达到的最高目标,然而究竟什么才是佛性?就像什么是祖师西来意、什么是第一意一样,同一个问题,从西方的佛祖到东土的禅师,悟道的还是没悟道的,都没有明确地把它回答出来。
  因为人类的语言从一开始就含有某种规定性、片面性。当它说是的时候,就意味着不是不是;当它说有的时候,就意味着不是没有。然而,“佛性”却是那样的广大无边,那样不受任何限制和规定清净无扰地存在着的。这根本就是一个日常语言所无法到达的领域。
  所以,面对什么是佛性这个问题,聪明的禅师只是一路地否定下去,当“那”什么都不是的时候,会怎么样?只是那个存在者自己。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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